光工作不玩可不行
作者/转载者:
Shirley Wu
发表时间:2004-10-4 19: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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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利森•梅特兰(Alison Maitland)
工作有时具有太大的诱惑力。欧洲联队在周末的莱德杯高尔夫球赛(Ryder Cup)中取得胜利,而赛事英雄科林•蒙哥马利(Colin Montgomerie)的婚姻则在本月以离婚收场,他将婚姻问题归咎于自己对高尔夫球的着迷。
英国政府次艾伦•米尔本(Alan Milburn)于去年辞职,目的是为了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他目前已重返政坛,担任工党竞选总协调员,除此以外他还将扮演其它5个政治角色。
人们常将工作与个人生活之关系描绘成一场不平等战役,如何在两者间取得平衡已上升为主要政治议题。欧盟已提议,限制英国退出每周最长48小时工时的协议。英国政府正予以抵制。然而,与之自相矛盾的是,该国本周承诺将给予上班族父母新的权利。
无论这些政治行动的结果如何,更多公司意识到有责任帮助雇员履行工作及个人义务,使其不至精疲力竭。
“情况有所进展。” 美国经济谘商局(Conference Board)工作生活关系及多样性欧洲委员会共同董事海伦•布卢姆(Helen Bloom)表示:“进展速度虽然不快,但却很稳定。”该委员会下月将于哥本哈根就该议题主持召开一个为期两天的会议。*
许多公司发现,雇员不愿采取灵活工作安排,他们担心这样会危及其事业。汇丰集团(HSBC)和宝洁(Procter Gamble)等一些公司采取措施,以保证经理们对灵活工作安排的请求作出积极回应,例如,允许员工在请求遭拒后有权上诉。
人们所希望的工作方式已发生变化,工作妇女人数、双职工人数、专职抚养孩子的父亲人数都在不断上升,年长雇员也要求有不同的工作方式。根据欧洲改善生活与工作条件基金会(European Foundation for the Improvement of Living and Working Conditions)的调查,尽管西欧人的工作时间减少,但工作强度却有所增大。工人们希望有更多的灵活性,但雇主却未能同步。布卢姆说:“在一个全新的社会,我们所担负的仍然是非常陈旧的职业结构和工作组织。”
在律师事务所和投资银行,长工作时间现象最为根深蒂固。不过,即使这些公司也出现了一些进步迹象。纽约律师事务所柯克-帕特里克•洛克哈特(Kirk-patrick Lockhart)新近刚聘请了首位“职业及个人生活结合业务总监。”
担任此职务的是组织及社会心理学研究者让尼娜•鲁普(Jeannine Rupp)。她表示:“人们竭力保持作为律师、妻子、父亲、棒球教练、社区义工等多种不同身份,要使其分隔开来正变得越来越难。”
她的首项任务是评估提高工作生活品质的障碍,包括科技这把双刃剑,科技使人们能够随时随地工作,但这是否意味着工作量会减少呢?也许会,但也不尽然。“更重要的是,要改善工作习惯、找到更佳工作方式。”
柯克-帕特里克•洛克哈特正与伦敦律师事务所尼科尔森-格雷厄姆•琼斯(Nicholson, Graham Jones)协商合并事宜,究竟公司工作习惯会发生多大变化,目前看来尚为时过早。
相对来说,瑞士联合银行(UBS)的发展变化正处于初期阶段,该银行正研究考虑减轻亚太区高级员工压力的方法,为参加国际电话会议,这些员工常常得熬夜。“他们这样搞得很累。”瑞士联合银行全球多样化总监Mona Lau解释说:“我们有如下建议:他们可在家接听电话、在可行条件下进行两个地区而不是三个地区电话会议、或者推迟第二天上班时间。”
该银行还将亚太区员工的带薪产假从8周延长到15周。与欧洲法定权利相比,这似乎微不足道,并突显了雇员权利和期待值方面巨大的地区差异。例如,在美国的瑞士联合银行女性工作人员可获12周的带薪产假。而在英国,所有工作母亲有权获得6个月的带薪假,此后还有6个月的无薪假。
“投资银行和公司理财业务非常非常苛严。”两年前从德意志银行加入瑞士联合银行的Mona Lau说:“一旦获得委托书,周围世界便不复存在。你自始至终与客户合作,而这是无法预料的。”她指出,获得解决方案虽然困难,但却是可能的。以洛杉矶的一次实验为例,一些银行家减少所服务的公司数,以降低工作时间。
雅芳(Avon)是世界上最大的化妆品直销商,公司一支15人之多的市场营销队伍在英国进行一项实验,他们按照商业和个人需求决定各自工作规则。在灵活工作顾问公司Flexecutive的协助下,全队达成协议:队员在上午7点到下午7点之间可自行安排工作时间,但上午10点到中午12点和下午2点到4点两个时段内每个人都必须当班。
一个月之后,全队意识到,对需要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来说,上述工作时段限制性太大,因此决定调整“核心”工作时间。而指出这一点的是那些不是家长的队员。雅芳公司工作-生活项目经理特蕾西•罗布森(Tracey Robson)说:“允许全队灵活安排工作时间提升了信任度、尊重感和动力。”
对这些公司而言,工作-生活政策的商业意义很明显:留住好员工、防止其精疲力竭或萌生退意,并无需雇佣和培训新人。
这一观点尚未被所有雇主所接受。英国一家负责游说的慈善机构“劳动家庭”(Working Families)开设了一条求助热线,其负责人表示,一位家长申请灵活工作时间的请求遭到拒绝,原因是“按灵活时间工作的经理会起到不好的榜样。”还有一人遭拒,原因是“如果兼职工作,你使用工具的机会会减少,因此技能也会降低。”
工作-生活平衡的理想化场景为:家长在便携式电脑前工作,而婴儿在餐厅地板上玩耍。密歇根州立大学教授埃伦•科塞克(Ellen Kossek)在此课题的研究领域具有领先地位,她认为,这一场景根本不符合现代工作强度。“专业人士按社会需要尽显其能,大多数人都热爱自己的工作。但是,除非人们有办法在不同领域处理不同事务,否则最终将搅乱工作生活和家庭生活。”
蒙哥马利在上周末的赛事中取得胜利。但今年早期与其妻关系破裂的痛苦时期,他的高尔夫事业也曾遭受挫折。有些雇员发觉自己很难离开办公室,也有人不得不将工作带回家中,对于这些人,雇主是否应当介入并加以控制呢?
“公司确实要负些责任。”科塞克教授认为:“但是,正如我们尊重人们有不同的家庭需要一样,人们的工作风格也不尽相同。更重要的是对经理们进行培训,使他们能够发现(员工)陷入精疲力竭状态的征兆。”
因此,公司应当培养一种文化,即不以工作时间长短来衡量成功。工作狂们能否遵从此文化则又另当别论了。
家庭/工作平衡个案
在面对事业成功和家庭的挑战方面,Mona Lau的生活可提供个案研究材料。Mona在瑞士联合银行担任全球多样化总监。
去年,她从美国前往日内瓦参加一个会议,就妇女领袖议题发言,就在她前往会议途中,她15岁的儿子割伤了自己的手,需要缝60针。她立即掉头往家飞去,并通过手机听一位朋友向她汇报手术过程。
下个月,她将通过录像在经济谘商局于哥本哈根举办的工作-生活大会上发言,由于旅行计划过紧,她无法亲自出席会议。对此她有些过意不去,但她表示,总的说来,利用科技比“衣冠不整及形容憔悴地”出席要好。她透露:“多年前,有人对我说:‘人们可以实现生活-工作平衡,但却无法做到每天、每分钟都这样。’”
她建议人们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这样才能避免产生失望情绪,并且应尽可能地购买高科技产品(‘我对黑莓无线电邮技术上瘾’),如果经济许可,应请人做清洁和煮饭等所有家务事。
她表示,自己是因为喜欢才在投资银行工作。她承认,自己并不是工作-生活平衡方面的最好典范,因为她在度假时也会每天向办公室打两三次电话。“但是,这是个别、个人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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