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梦想之旅
2002年10月18日,受北京师范大学之邀,我以FDS世界特许经营发展服务组织中国主席的身份,出席了北师大珠海校区的首届开学典礼。经过一夜暴雨洗礼的校区,2000多位中外来宾共同在体会一个教育创新奇迹的结果——在170天的时间里,占地10万平方米国际现代化教育建筑群耸立于凤凰岭之前。在烈日晴空之下,我清楚地听到了陈文博书记“我爱珠海”的高声颂诗,那就是在预言,百年名校的新百年从珠海起。
在沉醉的人流中寻找,在嘉宾座的主席台上寻找,最后,我在那座奶咖啡色的巨大的教学主楼顶层,找到北师大珠海校区的主要创业者们,严驳非副主任正透过他的照相机镜头,从一个高度和一个角度去回味历史所蕴蓄的今天。而祝链博士,比我想像的还要被晒黑,他们的心境相对于兴高彩烈的人群要平静得许多,他们甚至回避了领导、媒体和同事的追询,在这个向天际延伸的舞台上享受沉思的快乐。
我们大家的手又重握在一起。
十年前,时任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的李克强,决定发起中国大学生科技发明大奖赛活动,鼓励和号召中国高校及学生投身经济建设主战场。这个活动的主帅是现任陕西省委副书记、时任团中央学校部部长的袁纯清,而代表团中央的团队,就包括了现任中央金融工委机关党组书记的戴克维,还有我眼前的这二位。现任恒基伟业董事长的张征宇博士代表当时的四达集团与共青团中央联合主办,我作为四达集团副总受命到团中央大楼,参与运作了上个世纪90年代初这个影响至深的“活动”。作为一项名头不大的活动,它以其深远的意义得到了包括党中央总书记以及教育部、科技部等9部委的支持,杨振宁和李政道二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发表讲话鼓励一代学子投身科技、投身创造,中央电视台甚至推出了中国第一台科技成果电视拍卖晚会,而举起那著名的“中华第一锤”的便是时任全国学联副秘书长的祝链。十年来,后继的“挑战杯”已吸引了成千上万的高校师生投身创造,投身经济,可以说,十年前所做的,其实从侧面揭开了中国教育创新的一幕。时任武钢集团党委书记,现任北京市委书记的刘琪,在给获奖学生的致信中,充分肯定了高等学院要培养适应甚至超越社会需求的优秀人才这一创新方向。
大约1992年的秋天,共青团中央和全国学联的一个重要会议在江苏昆山召开。这次会上,已是承载了共青团科技经济创新实践使命的博大公司的严驳非总裁、祝链副总裁、张葳副总裁首次提出了创建“中国大学科技城”的构想。也许,今天的北师大珠海校区并不完全源于这一构想,因为作为百年名校的北师大自有其发展的脉络,但是,这让我思考到十年前我们这群人所拥有的创新激情与所做的创新实践,而伟大的梦想可以激励人们穿越平凡和困难的岁月,在条件具备时得以呈现。
珠海的魄力正在于她的创新。珠海用她无以相比的观念突破,以“不求所有、但求所在”的变通,以土地和城市资源换取了今天以北师大珠海校区为代表的16所大学,结束了百年没有大学的历史。没有大学,又如何去构建一个城市持续的竞争力呢?
珠海的象征是那个屹立在海滨的渔家女,有人曾因其丰腴的形象戏称为“肥女”,如今,这并不普通的渔家女,像那个著名的“自由女神”一样,正看着珠海成为中国教育创新的出海港,并守望着一所所大学,驶向新时期的“海洋文明”。
在毗临澳门的情侣大道上,北师大珠海校区筹备办的两栋西式洋楼座落海滨之旁,启功先生的手迹校训“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示立在入门口。楼的两边和后边是几座尾楼,这两栋楼的业主听说北师大要在珠海办校区,装修好送给先行者们使用。它耸立在海滨,当地人无以命名,便依其形取名“炮楼”,炮楼面向大海,登楼可以看到繁华的另一世界澳门,也可以看到海的远处。
在炮楼的顶层阳台,眺望这座因创新被激活的城市,“我有一个梦想”浮出心头。我和时任FDS副总经理的罗天宇一道,再次透过开拓者们向北师大珠海校区提出一个构想:创建亚洲第一所国际特许经营学院。在百年名校中创建一个知识经济最前沿的学科。
作为北师大珠海校区教育发展公司总裁和专攻教育决策学的祝链博士,在和我经过几个不眠之夜的讨论后,再一次肯定了这个盘存于我心中多年的梦想。
二. 一个全世界最热门的特许经营市场
2003年2月的北京,决定中国命运的两会在北京召开。中国教育创新改革成为众多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提案主题。李桂莲,连续4届成为全国人大代表,拥有国际事业影响的她在议案中写道:“高等院校应像企业一样,学生就是高校的产品,高校的使命就是要培养社会需要的产品,不能分配的学生就如同库存商品或滞销品,库存商品多了,就是对投资人的不负责”。谁是投资人?国家和家长就是高校的投资人。
张征宇,商务通总裁,新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他在小组发言中说:“应该大力发展特许经营来解决就业、民间投资、知识管理及名牌企业扩张等社会热点、难点和焦点问题。”
在繁忙而戒备森严的两会住地,两位代表分别会见了我,听取了我关于推动北师大珠海校区创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构想。两位代表表示:这将是一个与国际同步接轨的专业,将是一个推动知识经济发展的学院,将是一个教育创新与经济创新紧密结合的基地。两位代表不但全力支持,而且承诺将提供充足资源,提供投资,贡献企业案例和企业需求,并指出,将会有更多的成功企业和商界精英乐于支持这创举。
事实上,在多年的特许经营推动与发展中,有无数的理由在呼唤中国应成立这样的一个高等学院。
1998年,中国在上海召开了第一次的特许经营国际展览会,而此时,全球特许经营企业巨头麦当劳来到中国已近10多年了,而中国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也早在97年就已颁布。
1999年,FDS作为全球最大的国际特许经营发展服务专业机构,在中国建立了她全球的第20个办事处。我作为中国区主席,创建了中国特许经营网,出版了中国特许经营大全,并在服装、餐饮、家居、医疗、教育、IT等领域,和这些领域的领袖企业如杉杉、大杨创世、小天鹅、同仁等开创了中国本土化的特许经营工程实践,并多次举行FDS中国特许经营论坛。媒体有报道称我为“中国特许经营第一人”,此称号并不贴切,但也许体现了FDS在特许经营多项领域的创新之举。2000年,我在中国企业领袖论坛上发表“特许经营应成为21世纪知识中国的国策”的报告,并首次提出,中国的特许经营,由于发展迅猛,但专业人才奇缺,将导致政府立法监管、盟主扩张、投资人加盟和中介机构服务的后劲不足,因此中国应尽快建立一所“特许经营学院”,从一开始就从人力资源上和国际同步接轨,迎接即将到来的中国特许经营市场的开放和高潮。
人类进入21世纪,奈斯比特称特许经营为“21世纪的主导商业模式”。美国把特许经营作为国策,美国商务部认为“特许经营是美国新经济的主要力量”。连中国的远邻新加坡,也把特许经营作为国策,梦想成为全亚洲知识经济中的品牌中转基地。而欧美及日本等发达国家,更是借特许经营促进了新经济的发展。
特许经营,一个容易引起兴奋而又容易被曲解的新词,一个引发无数梦想又非常严谨的体系,且看看世界主要国家对她的定义:
国际特许经营协会的定义为:特许经营是特许人与受许人之间的一种契约关系。根据契约,特许人向受许人提供一种独特的商业经营特许权,并给予人员训练、组织结构、经营管理、商品采购等方面的指导与帮助,受许人向特许人支付相应的费用。
欧洲特许经营联合会的定义为:特许经营是一种营销产品和(或)服务和(或)技术的体系,基于在法律和财务上分离和独立的当事人——特许人和他的单个受许人——之间紧密和持续的合作,依靠特许人授予其单个受许人权利,并附加义务,以便根据特许人的概念进行经营。此项权利——经由直接或间接财务上的交换——给予并迫使单个受许人商号,和(或)商标,和(或)服务标记,经营决窍,商业和技术方法,持续体系,和其他工业和(或)知识产权,在双方一致同意而制定的书面特许合同的框架和条款之内。
原国内贸易部的定义为:特许经营是指特许人将自己拥有的商标(包括服务商标)、商号、产品、专利和专有技术、经营模式等以合同的形式授予受许人使用,受许人按合同规定,在特许人统一的业务模式下从事经营活动,并向特许人支付相应的费用。
今天,建立特许经营协会的国家有50个。美国零售额的60%是由特许经营完成的,创造了900万个就业机会,在75个行业中,有近3000家盟主和近60万家加盟商,美国人每天的消费支出,每2美元就有近1美元花在各式各色的特许经营连锁店中。美国经济在全球的领先秘决,就是把经济和财富链条中附加值少而劳动量大的“沉”的部分转移给其它国家,而把技术含量高的和品牌影响大的“轻”的部分留给自己,并力图成为标准,成为全球品牌,通过特许经营的方式整合全球资源。简单来说,美国人输出品牌、知识、文化、技术和管理,输入的是全球的市场、资金、资源和劳动。所以,美国商务部说特许经营成为美国贸易顺差的主要功臣。以麦当劳为例,它在全球117个国家建立了2.5万个加盟连锁帝国,他输出品牌和管理,收获源源不断的加盟金和权益金,以至公司的市值远高于自身的营业收入。互联网,特许经营,美国文化及高新技术构成美国新经济的主要力量。
我清楚记得朱镕基总理当年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演讲:我们生产一双鞋,挣2-4美元,你们(美国企业)冠上名,买100-200美元,还要谈什么贸易限制呢?
中国今天正成为世界的工厂,但不能永远只做世界的“打工仔”,中国要在知识经济中占据世界一席之地,才能在未来的世界政经构局中占据经济生物链的上游,才能持续发展。
今天的中国,也已拥有1800个左右的特许经营和连锁企业,拥有近30000个特许经营加盟店,仅在2000年就已超过2000亿营业额(不含加油站和汽车特许体系), 所涉行业近50个,但总体处于发展期,市场还不成熟,而任何一个市场的成熟离不开大量专业人才的支撑。
2001年,中国政府在加入WTO的正式文件中承诺,将在2003年无条件开放中国特许经营市场,此举将使中国特许经营成为全球最热门的市场。一方面,约近2000家世界特许经营盟主企业将陆续进入中国,另一方面,已落户中国的特许经营巨无霸们(如麦当劳、肯得基、柯达、宜家等)将正式启动他们的特许经营计划(在此之前,因法律原因他们是合资直营),刚刚新兴的本土特许经营盟主和市场立足未稳,就面临着激烈的全球化浪潮的冲击和洗礼。
国与国的竞争,在经济时代,是品牌的竞争。特许经营帮助成功品牌的知识体系更完善、更创新、更扩张,特许经营使成功的企业更成功,使独立的小企业和创业者更容易被淘汰,美国商业部的分析认为:特许经营的成功率在90%以上,而一般的小零售商的失败率可能为83%。
抓着好的特许经营,不仅是在商业领域,而更重要的是特许经营的精神和科学体系,可以使社会向成功者倾斜资源,优化经济体系,引发民间投资,稳定高质地安排就业,强化企业依靠核心技术及科学管理所形成的知识体系,培养中国名牌乃至是世界名牌。
两会之后的中国新一届政府,把政府投入带动经济和企业自身活动带动经济看作是经济的两个重要构成部分。经济的主角正向企业倾斜,只有那些拥有真正的整合成功经验,建立科学管理体系的,有独特know how的品牌企业才有可能代表国家参与21世纪的全球经济竞争,特许经营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好机遇。
在我再一次即将从北京飞往珠海的时候,在机场,我遇到了中国品牌事业的奠基人艾丰,三年前,他以当时经济日报总编的身份为我主编的《中国特许经营大全》作序,他在序中说:“名牌是国宝”、“品牌是法宝”,现在,作为中国名牌事业推进委员会副主任的他,听了我的介绍非常支持。
两会结束之时,张征宇博士表态说,如果特许经营学院创办成功,他愿意出任第一任院长。张征宇这么说是因为他曾用特许经营的思想成功建立中文掌上电脑的帝国,并创造了中文掌上电脑全球第一的商业神话。他深信特许经营。
三. 一个国际性的新兴边缘复合学科
2003年2月25日,北师大珠海校区励耘楼401会议室,我领着特许经营学院的筹备组成员推开了房间的门,那就是一个“考场”,里面坐着一圈的专家,他们神情严肃,他们想最后一次论证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特许经营很好,但能成为一个学科吗?能办成一个学院吗?
他们要对百年名校的荣誉负责,要对学术的严谨和未来负责。
我们准备了一份10万字的办学可行性报告,专家们面前各摆着一份,这也许是北师大珠海校区的一个创举,就像企业一样或者像论证航天飞机项目一样,要求筹备组准备一个完整的可行性报告。显然,专家们已经通读和研究了这份可研报告。
我只有半小时的陈述时间。
我陈述的重点是:特许经营在世界各国经过100多年的发展和实践,已在欧美高等教育中形成了相当完善的学科规划和专业设置,这既为我们提供了正规特许经营教育的良好经验、师资、教材以及发展空间,也是国际教育与时俱进、讲究实战的启示。在美国的圣托马斯大学、德克斯州大学、Kennesun州立大学、澳大利亚新威士大学、英国的威斯敏斯特大学等近30所国际著名学府开设了特许经营学院或学系及研究中心和研究生课程,而更多的高校开设了特许经营课程。
特许经营作为一个新兴边缘复合学科,以知识经济的应用转让创新及管理为核心,涵盖了市场营销、企业管理、法律、财金管理、风险投资、房地产、信息技术、物流、商业零售、商业美学、创业学、国际贸易、知识管理、人力资源、项目管理等多门学科或专业,并拥有建立专门学科足够的充分性和必要性,拥有面向基础理论研究教学和面向应用研究教学的两大类别学科研究方向。
基础理论主要研究特许经营理论的基础部分,包括其系统的学科理论部分、扩展理论部分、与其它学科的交叉综合部分。
应用研究教学主要研究与传授如何使企业利用特许经营方式进行扩张,如何使个人与社会充分利用特许经营所提供的机会。
特许经营学科研究及教学的六个方向:
● 理论研究的深入探讨
● 特许经营与企业经营业绩的研究
● 特许经营诊断和评估的研究
● 特许经营测量的研究
● 特许经营法规政策的研究
● 特许经营企业运营的研究
作为国际知识经济中最前沿的学科分支,把特许经营作为一门学科来研究和发展,必须从实践中将其提炼出来并使其对实践有超前的指导与方向性意义。
传统学科观点,多半把特许经营作为一个营销模式,因此,现有的机构常把它归入为营销学的一个分支,归入工商管理或商学院之中,而实际上,特许经营具备了几乎所有最前沿经营管理理论的观点,研究方向及特征,因此学院的特许经营理论研究的方向将是在传统基础上揉进现代经济管理思想与理论的再提高、升华。
清楚地认识特许经营的本质含义以及理论和学科领域与走向是至关重要的。
在IFA的特许经营大学,需要2-4年时间,修完3500个美式学分35门专业课程,并要参加规定的实践和研究活动才能毕业,而特许经营的MBA研究生课程,除普通的MBA课程外,还要加学《创业战略》、《创业金融》、《特许经营管理》、《特许经营法律》和《风险政策》等课程。
在中国开设特许经营本科教育,符合国家学位条例、高等教育法和教育部的指导意见。中国的本科教育不能是单纯的知识教育、专业教育或是单纯的职业培训与守成教育,本科教育必须由导向过去的教育转变为导向未来的教育,要培养能够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求的,具有创新能力和创新精神的高素质人才。
开办特许经营学院,对我国宏观经济,知识经济的发展有积极作用,对我国特许经营市场的建立成长有良好促进,必将通过特许经营为中国经济添加增长面。
开设特许经营学院,开国内之先河,站在管理和营销学科的最前沿,与国内外各层面直接交流,为社会和企业提供实践指导及管理研究,并将促进北师大珠海校区内其它管理和工商学科的互相发展,促进学校的学科创新和学科发展。
并且,尤为重要的是,特许经营学院的运应而生,是和现实经济生活紧密相联的。要办好这所学院,就需要国内外知名企业的全程参与,并把部分课程放到企业实践中去,因此创新性的3+1课程将有助4年本科学习把一个学生变成职业经理人的顺利实现。而企业和现实经济生活的紧密联系与合作,有利于形成一个国际的前沿性的、产学研一体化的,学生综合学习与职业智能并举的新型创新教育基地,这符合北师大珠海校区作为中国教育创新基地的根本宗旨。
而FDS作为全球性的最专业的特许经营发展服务组织,其22年的专业研究、专业著作职业经理教育,和全球网络可以为学院提供充足的资讯、教案和企业合作,同时,全美商贸研究会主席、德克萨斯州大学工商学院前院长、特许经营高等教育代表人物弗兰克的加盟,以及一批国内外企业领袖、特许经营专家的组合,加上北师大兄弟学院的专业师资,为特许经营学院的教学提供了富有独创的三合一特色——也就是国际特许经营教育专家+国内外基础学科专家+国内外企业精英的师资团队。
珠海的成功,在于她教为人先。
北师大的成功,在于她根植百年传统,但同样教为人先。
百年学府开创全亚洲知识经济最前沿学科,一个很“古老”,一个很“新潮”,两者结合,根正苗红,越发光彩,生机无限。
在特许经营学院筹备组成员侯吉建的笔记本上,清楚地记录了这次“考核”的专家名单,他们有北师大珠海校区苗中正主任、杨国昌教授、吴忠魁教授、于风政教授、张锐教授,当然还有严驳非和张葳两位专家。
在提出了很多尖锐而又严谨的问题之后,专家们关起门讨论了半小时之后,他们做出了一个选择: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通过学科设置审议,将按程序上报有关主管部门批准。
中国特许经营应该记住这天,2003年2月25日,这一天中国特许经营的“黄埔军校”通过专家们的“酷”审,即将诞生。
四. 一场危难与一种创新精神
2003年的5月,本来应该是中国特许经营的流金五月,也是世界关注中国特许经营的焦点月。国家原计划在2003年5月承办亚洲国际特许经营展,中国连锁协会也将在5月成为世界特许经营协会的轮值主席,各国国际特许经营协会都准备组团来中国探测这“最后和最热的国际特许经营市场”,FDS也准备在5月在中国召开FDS全球年会,北师大珠海校区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成立的新闻发布会也计划在5月的北京举行。
然而,一场曼延在中国的SARS,使万物孤立,盛夏冷清。各高等院校纷纷采取最严格的措施限制人员进出,高考一度有延后的可能,所有的高校招生说明会全部取消,一种红外探测温度的仪器像手枪一样指着行人的额头,世界上有100多个国家开始限制来自中国各类人员,国家在面临一场严骏考验的同时,新生的国际特许经营学院也正经历挑战。
作为全美商贸研究主席的弗兰克执意要在这个时间来中国珠海,参与规划学院的总体工作,我很感动,但还是通过普林斯顿大学的钱跃宏教授,劝说他暂缓了其中国的特许经营之旅。
5月14日,一篇“北师大推出亚洲首家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报导在新浪、千龙、21CN等近百家主流网站上迅速刊登并曼延,导致了媒体对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成立集中报导的第一轮冲击波,这篇后来被新华社收入专稿库的报导指出:“专家预言特许经营毕业生将100%抢手吃香”“可填补中国巨大人才缺口”“由张征宇等营销大师和企业家担任院长和部分教员是其特色”“凝聚了国内外知名企业家人气和财气,所以学生从入学开始就能和知名的企业家面对面对话交流并获得商机,进入学校就可以开始自己的职场设计,在传统院校毕业生分配就业普遍困难的今天,特许经营学院的做法确实诱人”“弹性学分制”“3+1课程”“不排除有些学生两年就毕业并获得很好的职场机会”。
该报导还专门指出特许经营作为复合学科的意义和在欧美学院的地位,并强调了学院聚集了FDS等国际特许经营的专业和教育资源,并在教育方法、教学模式上采用“体验式教学”、“案例式教学”、“国际化教学”、“岗位化教学”等特色,报导最后援指引我的一段话作为结束,“要想让学校不生产滞销的商品,需要学院、国际专业机构、知名企业和学生四位一体共同创新”
5月15日至5月22日,广东、重庆两地考生考前填报志愿,对于年轻的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招生小组来说,是非常紧张和不安的时期,招生小组寄出大量资料,动员师大的新老校友宣传推广特许经营学院,时间一天天过去,每一个回馈的咨询电话都让学院工作人员非常珍惜。电话多起来了,甚至有考生家长领着孩子冒着非典从广州来到校区,甚至有人找院长走后门了,甚至北京的家长非常“愤怒”:“为什么学院今年的招生指标没有北京,那可是特许经营的中心啊”,回忆这个故事,罗天宇和王春辰两位仍觉得充满愧疚,后来与严驳非副主任讲这个故事时,他也在沉思:明年一定要加上北京和上海。
5月23日,校区吴忠魁副主任综合分析了考生报考情况,对新生的特许经营学院的报名情况予以肯定,应该说这得益于社会各界尤其是考生家长他们对新事物、新专业的支持和认同。
5月23日,光明日报以整版篇幅发表重要专稿,以“拥抱新世纪的太阳”为题记叙了“北京师范大学珠海校区冲击波”。在这篇大稿中,特别以专门篇幅报导北师大国际特许经营学院是“国内首创的国际特许经营学院”,并指出“作为一门新兴学科,它刚出现在欧美大学教育体系中,北师大珠海校区从创办之初就捷足先登,建立了国内第一所规范化、专门化的特许经营教育机构,将为国内培养第一批系统掌握特许经营理论和相关学科知识,具有实际操作能力的职业经理人和国际化、实用型的专门人才”“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它的师资团队是一批世界知名的特许经营专家和商界名流”。
应该说,在抗非典成为媒介和大众关注的焦点之中,特许经营学院能引起关注,说明了她顽强的生命力和符合市场对教育创新的需求。
5月27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主任发表重要讲话,坦言SARS对投资市场(主要是外资)有一定的负面影响,但他强调,国家将进一步开放投资市场,尤其鼓励民间投资进入投资市场……通过特许经营等方式来拉动投资。
5月28日,国务院授权国家商务部发表《做好当前开拓市场扩大内需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印发各省市经贸委,强调目前形势一方面防治形势依然严骏,另一方面,社会消费品零售额增长速度出现缓迹需求不足的矛盾更加突出,给经济增长带来一些困难。指导意见称“按照党中央、国务院关于一手抓防治非典型肺炎这件大事,一手抓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要求。现就当前进一步做好开拓市场、扩大内需工作提出如下指导意见”。指导意见中特别提出“要鼓励有条件的企业通过兼并联合、资产重组、参股控股或转让商标、商号和经营管理技术发展特许经营等方式实现规模扩张,积极引导连锁经营从超市、百货店、专业店、专卖店、大型综合超市、仓储式商店、折扣店等多业态渗透,从传统商业零售、产成品油、汽车、农贸、医药、烟草、图书报刊、住宿、典当、租赁、拍卖、旧货、家政服务、房介和销售代理、教育培训、旅游等多行业和新兴服务业拓展,从大中城市向小城镇和农村市场延直营连锁向加盟连锁和特许经营等多种方式并举发展。
作为新一届政府经济主管部门,商务部给出的在抗非典时期的经济工作指导意见中,把特许经营放到了一个“三个代表”和全方位多产业解决方案的高度,足以催生和推动特许经营的繁荣和发展。足以说明新一届政府对特许经营的高度重视。
国际特许经营学院诞生于国家经受危难之时,但愿它能真如一个“黄埔军校”,培养代代精英,帮助国家、企业和民众更加富强,在世界民族之林的新经济竞争与合作中,占据先机,获得知识权重,开创知识经济的新未来。
本文结稿之时,正是SARS逐渐被国人抑制、战胜之日。回顾国际特许经营学院从构想到成立的过程,认识到创新是一切的根本。没有珠海的城市战略创新,没有师大的百年革新教育创新,没有国家经济发展的创新,没有普通家长思想观念的创新,就没有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诞生和未来。
“日新、日日新,才有气象万新”,这是我原来写给珠海校区的祝福,在此,用这句话来表达我们对祖国的祝福,对国际特许经营学院的勉励,和对那些仍在从事伟大创新事业的创新英雄们的敬意,并希望作为一种特许经营学院的精神,传播到每一个新学员的心中,传播到他们的人生之中,并期望从中诞生出中国新一代的特许经营大师和特许经营工商领袖,为百年名校增添新彩。
刘文献